歐希樂斯的日記_第320章 七年前的記錄 八(1)
與此同時,卡納那邊。
“果然我最喜歡的樂還是鋼琴啊......哎,要是這裡有鋼琴就好了,儘管長笛能我這顆即將凋零的脆弱的心臟,可鋼琴那奇妙的戰鬥力是其它樂未曾擁有的,和搖滾樂手完全不同的叛逆,是更加真摯、權威的存在,總覺得像維京人是怎麼回事?”卡納碎碎念着,他寫歌的時候會停不住的思考,想象的容千奇百怪,有時會想什麼更可,把比作樂,偶爾會思考下次作曲的風格,是純音樂還是加歌詞,對卡納來說創作是件十分順暢的事,有了靈拿着筆曲子自然而然的就會出現,倘若他去在意寫下的容,指不定才會一瞬間卡殼。
對此,茱莉婭冷酷的評價道:天生吃這碗飯的人。別以為卡納的卡殼是寫不出,卡納的卡殼是有了新的靈雙線合作。貝西亞則異常的平淡,此人神話卡納已久,只會覺得對某貓來說是小兒科的事,他該做的是幫對方準備吃的,防止人急了拿着鋼筆開啃,傷到嚨怎麼辦?要是他以後聽不到音樂還怎麼活下去?
“《超級伊甸響曲》?不行,這名字太土氣了.......土氣點似乎也沒什麼,方便記憶才是最重要的,而且要說恥程度倒也還好——啊,《帕格尼尼主題變奏曲》,還真是喜歡裡面的八方與三連音的複合節奏啊,要不有機會來寫寫.......說起來,如果教人學鍵盤的話,《黑鍵》和《蝴蝶》之間的難度應該差不多才對,怎麼那群孩子就是學不會呢——。”
卡納猛地停下自己的碎碎念,他聽見後傳來杯子落地面的聲音——他經常聽到這種聲音,很多時候,他寫曲子時茱莉婭和貝西亞會陪着他,貝西亞倒還好睡姿規規整整,茱莉婭卻有種“吾夢中殺人”的念頭,不說搶杯子,給人套醉拳都是有可能的。
反正卡納能輕易的分辨被子從上掉落的窸窸窣窣的聲響,他坐起來轉過頭眨着眼看着尼:“哎呀,是我的聲音太大了嗎?真是不好意思,你要是還想繼續睡會我可以閉的,雖然可能做不到——嗯,不用出這種覺得打擾到我的表哦,我如果真的全心的投創作的生涯中,別說是這種小事,就算地震也沒辦法把我吵醒,以前遇到這種事還是貝西亞跑到我屋子裡把我給扯出去,聽他說我那個時候都眼睛只有曲子,跑的途中都還在碎碎念音符。”
“對了,給,先喝點水吧,歐希樂斯說了你醒後最好喝點水,這樣更健康,就別和我們客氣啦。”
卡納笑着給尼開了瓶礦泉水,雖然說節約用水很重要,但無疑是尼的健康問題更值得擔憂,他看出小孩有些放不開,似乎是覺得自己有點冒犯到他。
這發現到令卡納不着頭腦,難道他是那種會隨便向人發脾氣的人嗎?不對吧,要知道就算在報紙雜談中他也一直是老好人的形象,也只有對待音樂的事會尤其的刻薄,別說發火,只有別人沖他發火的可能。難道是我長得太凶了嗎,這似乎也不對,卡納琢磨他的形象不是一直偏和型的嗎,茱莉婭可是說他能無化妝前提下直接裝,不過他確實是有穿婚紗和音樂結婚的念頭啦。
“難道你是覺得我不好說話嗎?這樣的話可真令人傷心。”
卡納的習慣就是有話直說,他直地盯着尼,就差兩邊的耳朵沒往下墜的在這裡cos比格犬,看得人尤其不忍。
“不是,你誤會了,我完全沒有這方面的想法。”尼猶如火燒尾的小狗,連忙的說著,生怕被卡納給誤會了,下意識的着自己的服,看着卡納似乎在糾結怎麼開口,畢竟面前的是那位有名的音樂家,儘管對方沒什麼架子,但尼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和卡納說話,更重要的是,尼難免有點緒低沉,微微地環顧了下周圍,沒有看到歐希樂斯,他多半是去檢查周圍的環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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